言进带着沈钰和言安安,在角落里默默看在眼底,言安安咂咂嘴:“我们、我们就不过去了吧?”
“不去。”言进嫌道,“要不是都姓言,谁想承认认识他。”
“言利……言叔心真宽。”沈钰从小接受的作风教育是沈厉严苛提出的规矩,言梁该庆幸自己没生在沈家,当然,如果他生在沈家估计也长不成这样,所以么,言利的教育方式也是真失败。
“他就没怎么管过。”言进道,“他养花草,觉得洒点水就能长,忽略了园艺们的各种努力,总认为花草长得好是自己水洒得不错。搬到养孩子上,觉得给钱就能活,别的一概不问。”
哦,他儿子要是被“欺负”了,那就是驳他的面子,言利还是要出头要管的。
言安安在批判言梁上有话要说:“钰哥,那小子坏得很,我给你说,他小时候啊老针对——”
言进眼疾手快将一块曲奇塞进言安安嘴里:“老提他做什么,败兴。”
言安安无辜眨眨眼:好吧,看来老哥并不愿意卖惨,她不说就是了。
今天接到言安安时,她朝沈钰打招呼称呼就是“钰哥”,沈钰刚听到时内心微讶,因为言安安此前叫他都是礼貌疏离的,是言进说了什么,还是言安安这个机灵的丫头自己看出了什么?
……越亲近,越让他无所适从。
沈钰提议:“我们直接去跟言叔打声招呼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