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事多磨。”言进说完一身轻松,“我花了这么多年,可算磨出点好苗来,他就算心头有伤,我也能给他磨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钰要是能听到这番话,不知道作何感想。他在卧室里,也没开灯,就着窗外透进屋子的光亮,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很少吃这个药了。沈钰酒量好,是千杯不醉的款式,多喝些酒可以替代药物帮他助眠,说白了就是麻痹自己大脑,曾经有段时间他看着药片就心烦抵触,干脆换成睡前饮酒,可长期大量饮酒很伤身,他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有那么一段时间,赶走了药物和酒精的,是一片片摘抄着句子的笺纸,漂亮的字体帮他编织着漂亮的梦。可越是美好的东西,越让他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结婚同居后,这药他虽然备着,但还一次都没吃过。沈钰握着药瓶在手心里转了转,体温把冰冷的药瓶焐出热度,片刻后,又原封不动放回去,今晚应该也不需要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进……他要拿言进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该试的法子在大学里已经用完了,扪心自问,若是沈钰站在言进的位置上,沈钰肯定单方面替他放弃:这么个千百种花样作妖又冷心冷肺的人,管他干嘛呢,图什么呢?但言进不吃这套,他吃的是秤砣,铁了心,沈钰却已经拿不出更多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撞南墙还知道回头,沈钰可以狠心、可以冷眼旁观他撞得头破血流,可言进头破血流也不肯退……沈钰又没法看着他磕死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厉给的联姻候选里偏偏有他,如果没有他,如果没有……沈钰轻轻抽了口气,拉过被子蒙住脑袋:没有如果,如今做这种假设没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儿小说;http://www.wenerxs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