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沈钰也没料到这一出,他不可置信:“你把钥匙随身带着?”
“是啊,这可是家里我唯一防着你的钥匙,可不得好好保管?”
言进意味深长说着,沈钰听着他的言外之意,手指轻轻在手臂上敲了敲,没作声。唯一防着,也就是说别的都不设防……怎么,难道言进保险柜的密码他沈钰也能猜到?
沈钰很想嗤笑一声,可他无论如何也笑不出,因为他知道,言进是认真的。
“锁还是我特意挑的,”王叔倒好酒,将钥匙重新放言进手里,言进把钥匙展示给沈钰看,“钥匙很有花样,能当个工艺品看了,我准备买条链子挂起来,就当项链了,主意不错吧?”
沈钰:“……”
“那言总可真是潮流。”他干巴巴道。
沈钰在回家前是打算到家喝一瓶的,整瓶,花掉晚上的时间慢慢喝,就当消遣,如今递到他手上的酒却只有半杯,大幅度削减计划量,沈钰端起可怜的半杯酒:“你锁着酒柜干什么?”
言进坐到沙发上,早就准备好了答案:“你是我同居人,要是喝出毛病来,我还得帮你叫救护车,我觉得我有责任防患于未然,减少不必要劳动量。”
言进不仅提前写了答案,还做好了沈钰跟他新一轮冷嘲热讽的准备,甚至是发脾气。他道:“钥匙我不会给你,当然,你要是再新弄个酒柜或者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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