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小的孩子,大多活泼好动,就算内敛些,也带着小孩子的天性,纯真乖巧,沈钰曾也是这样,如今在孩子堆里,只觉得自己格格不入,于是他伪装的第一课从这里开始,装作自己还是个喜欢笑的孩子。
三年级时,学校跟另一学校合作搞了个运动会,沈钰在运动时当天请了假,回来时就听苏小乐急切叭叭着嘴,扒拉他们年级的惨败。
“不是人,简直不是人!”苏小乐情绪激动,“单人项一大半的冠军全是他,要不是某些项目时间冲突他不能参加,他没准能全包!我们年级这次丢脸丢大了,那人怎么这么厉害啊!”
苏小乐嘴里的“他”是外校三年级的,此次出尽风头,沈钰错过了没看见,苏小乐以拳击掌:“哦对,那人名字也很奇怪,叫‘严禁’,我们从广播里不断听到,就一个想法,怎么不干脆严禁他参赛呢,这才符合他名字嘛!”
“严禁?”沈钰第一反应也是这两个字。
“对,奇怪吧,谁取这样的名啊,大家开始听到报幕还有笑的,后来……笑不出了。过分,这人就很过分!”
苏小乐看起来很想把‘严禁’骂得狗血淋头,但教养让他说不出脏字,还有就是小学三年级词汇有限,翻来覆去都是那几个词。
伍忘探出脑袋来,拿过纸写字:“不是‘严禁’啦,是这两个字,我去看过他名字的。”
纸上用稚嫩的笔画工工整整写着两个字:言进。
“啊,”苏小乐也凑过来看,“是这两个字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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