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给自己盛了一碗汤,慢条斯理道:“香菇不是你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这俩直接把食材放到人眼前,就等着他一脚踩进来,如果他今天没上当,那也没关系,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进评价:“心真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钰回敬:“彼此彼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墨者黑啊……不过他俩好像都自带墨块?他俩皮笑肉不笑对视一眼:两个墨块,谁挖苦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王叔下午就过来了,非常有效率,登门后首先跟沈钰见面,把他日常喜好以及习惯等一一记下,问得很细致,语气也不会让人觉得不耐。王叔四十来岁,很和蔼,沈钰对他也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书房和卧室,要打扫前必须和我知会一声,不能随意翻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叔: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进在旁边听了一耳朵,得,这也是说给自己听呢,不过他可没有偷偷进人房间的打算,怕什么……慢着,沈钰是知道自己性格的,不经允许就进他卧室这样的事言进干不出来,他却特地强调,难不成真藏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嘶……好奇心起来了,故意的,还是无意的?

        沈钰还真不知道言进脑子里已经过了这么多念头,这时候就得说了,哪怕你对某人再了解、再有默契,单方面的思索永远比不上互相坦诚来得更真实,而这两位显然都在心里埋了不少事,他们了解彼此的秉性为人,可以推断行动模式,但许多事许多念头,不开口别人就永远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