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”言安安在他对面坐下,严肃道,“你跟叔叔对着干不是一两天了,婚姻大事,怎么你就由着他做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进和言安安幼年没了双亲,跟着爷爷,还没过多久,言老爷子也没了,父系这边长辈就剩个叔叔。好在老爷子遗嘱立得清楚,记着他们兄妹。饶是如此,成年后言进从自己叔叔那儿取回东西也不容易,他今天能在公司里站稳,是拼出来的。侄子太能干,他叔叔又是个心胸狭窄的,两人关系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公司的一把手还是他叔叔,从这个层面来说,继承人也是他叔叔的儿子,而不是言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由着他,”言进道,“沈钰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,叔叔可不希望我有沈家助力,但沈老爷子开的口,他不愿意也得愿意。他肯定想让自己儿子跟沈钰结婚,”言进不屑一笑,“也不看看他儿子什么德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安安眨眨眼:“你是在拐着弯夸沈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?”言进道,“瞎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确实不可能。言安安咬咬嘴唇,眉头皱得死紧:“但是但是,你跟沈钰合不来啊,我是一直盼着你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安安委屈得紧,从小缺失的就更想要,她对温暖的家庭有种骨子里的渴望,言进揉了揉她脑袋,安慰道:“没事,就结婚来说,他挺合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合适,出身和地位么?”言安安撇嘴,“最重要的“喜欢”你们分明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进摸了摸下巴:“还有脸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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