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这里,一直站在郭齐佑身后的白烨不干了。
一脸不耐烦的人撞开郭齐佑,指着执凤的鼻子道:“骂他就骂他,骂他全家你是什么意思?找打是不是?”
执凤打量白烨一眼,冷笑道:“你与他是一家的?那还真是失礼了,我原以为他家就他一个不正常的,现在看来,你们家怕是没有正常人。”
一手抱着鱼,一手牵着狗,脚下还勾着石狮子的京彦听到这里二话不说,直接将年鱼甩了过去。一旁自觉丢脸,一直在装死的陈家下人见状立马挺直腰板,很快加入吵架的队伍。
吵着吵着,蛮不讲理的一群人忘了这事本就是他们不对,喊的声音要比执凤这个受害人大很多。
陈生听着那院吵吵闹闹的声响,摇了摇头,不解地问:“好端端的,你耍他们做什么?”
曲清池温柔地笑了笑,起身走到陈生的身旁,拉过陈生的手,把陈生带到院中树下。
陈生凝视着他的侧颜,而在虚泽和曲清池状态之间来回切换的人,此刻换上了陈生不好拒绝的乖巧嘴脸,轻声道:“家里人多,过于吵闹,平日里你就算想静下心休息片刻都是不行。”
陈生确实喜静,只是这些年来养着那群人的他早已经习惯了吵闹的日子,因此他并不觉得那群人的存在在不静之中。只是他想着曲清池对他的照顾,难免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脸。
曲清池见陈生笑了,跟着也笑了一下,之后他将陈生带到树上,像是还在海洲那时一样选了佛铃花最粗的枝干,与陈生并排坐在一起,看着院中的景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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