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言也担心喻明杰他们那边会遇到什么无法防范的阴招,也就没有去追面具女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叶言重新睁开了眼睛,尝试从零碎的记忆里拼凑自己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过去应该是一个家族里的祭品,他和自己的双生兄弟一个是将要被献祭的,另一个更像是以防万一的备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一直在照顾他,并且对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也知情,和他们的妈妈做了什么交易,答应送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少年时的自己同样对一切心知肚明,一直在装傻哄骗所有人,直到最后才揭穿所有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说来,他当时应该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思考叫做妈妈的女人与他们相近的面容,自嘲自己果然是亲缘浅淡,就是有血缘关系都留不住,又难得生出了牵挂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双生兄弟还活着吗?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也只有他还能让自己的寻找有一点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言站起身,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喻明杰挂在窗口的风铃,任思绪飘的更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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