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行云在阳台站定,他突然想到了上一次喻明杰受伤,叶言来顶楼见他说的那些话,当时的他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叶言站在他身侧不远处,“先生,你想从哪里听起,不如就从我究竟是怎么发现自己不是普通人的说起。”
叶行云转过头来看着他,“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,我只想知道,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?一次又一次,对吧。”
叶言脸上温柔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,“那是以前我不懂事,不能理解你,现在我……也知道其中的辛苦了。”
叶行云听到这个答案不仅没有觉得高兴,反而心里更加沉重,他用力搓了搓脸,“工作忙碌不是我对你们忽视的借口,但我一直心安理得的这样做了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叶言的话没说完,就被叶行云的动作打断了,他轻轻抬起叶言的手腕,那道最深的伤口多年以后转变成疤痕横在那里,而他一直没有注意到,就如同这么多年对叶言的忽视。
叶行云小心翼翼摩挲着那道疤痕,沉默半晌,又是一声,“对不起。”
叶言脸上不变的笑容终于消失了,他说,“先生,您这又是何苦呢?”
这声叹息像极了那个晚上,是洞穿世事的悲悯,也是置身情外的理智。
叶行云在这一刻感到了无措,他觉得他又晚了一步,没有抓住养子的手,“是我对不住你,对每一个人我都没有做一个合格的长辈,对你我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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