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言一怔还没说什么，就见喻明杰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，血顺着他的唇边淌了下来，尽管知道这是假死药发作的过程，但他还是难受的仿佛有烈火将整颗心灼烧成灰烬。
喻明杰在吐出大口大口的血后，气息迅速衰落了下去，“叶言，我……”
叶言有些慌乱的拿袖子给他擦去嘴边的血，丝毫也不在意自己的整个袖子都被染红了，只是他太慌了血怎么也擦不干净，反而沾到了喻明杰脸上。
喻明杰最终也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，恍惚间觉得似乎有冰凉的水迹滴落，从他的脸颊上滑落。
他这时视线已经开始模糊，看不清叶言的脸。
叶言哭了吗？他居然为自己哭了。
他思绪逐渐飘渺怎么也抓不牢，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叶言手指轻轻颤抖着，伸手摸了摸喻明杰的脸，擦去他脸上血污的动作却越发的温柔。
林医生就站在门口没有走远，他实在放心不下，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，但也没有说什么，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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