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明杰笑话他,“你现在特别像个第一天上学去挑书包的小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言也不恼羞,弯下眉眼,终于挑了一只燕子风筝。

        付了钱,两个人拎着风筝像公园走去,天高云淡,清风徐来,确实是个好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言一直在研究燕子风筝,修长的手指在风筝上轻轻摩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明杰懒洋洋的把两只手交叠在脑后,“能不能有点出息,又不是第一次放风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言抿唇笑了一下,“还真是第一次,尤其是以前也没有和你这样玩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怀念和遗憾的说,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抓住你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又抬头,“不过这样也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明杰重点却在叶言第一次放风筝这句话上,他以为叶行云会像对待他们一样对叶言,不过想想也不可能,叶言来的最开始那几年也是叶行云最低谷的时候,那时候叶行云未必有多少心力照顾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仔细琢磨,叶言确实是他们当中缺失亲情最多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喻明杰可以埋怨叶行云,但真正交谈过后,他也可以理解自己师父了,只能说谁都没错,但是人生交叠在一起,站在对方的角度看就谁都有错了,这也是很无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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