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湛:“……”
冤枉啊,真的是天大的冤枉!
他无缘无故被群部下强掳过来,还被人绑在椅子上,跟个猴儿似的,满屋子的人捶胸叹气盯他一个。
若是宋令仪在此,定然要抱臂站边上,凉飕飕吐出句刻薄话。
林湛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,遂道:“要不然殿下先替我松绑,有什么事稍后再说?”
“你都能单手举鼎,还挣不开这副绳索?”景钰反问道。
“……也对。”林湛撞伤了头,脑子都混沌起来,闻声运功,啪嗒一声绳索尽断,他揉了揉手腕,刚要起身。
哪知被绑了太久,腿脚的血液不流通,膝盖一软,差点给景钰拜了个早年。
“小心!”景钰眼疾手快,一手揽住他的腰,蹙着眉道:“以后不许再帮任何人求情!”
林湛哭笑不得,心想原来景钰都看出来了,怪不得罚这么狠,想来寻常开个玩笑不打紧,如今正值战乱,有些玩笑开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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