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秦君说,「不需要凡事退让,行得正、坐得直,不欠他们什麽,不喜欢听的话,就换种方式回击,给他们台阶下,若是遇到听不懂人话的人也不用给他们面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送温秦君离开的路上,她老人家突然问,「最近和程寻怎麽样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徐丹颖愣了愣,「偶尔会联络。」分隔两地,两人都忙,聚少离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两人分开得很平静,像是送走了一位朋友,然后在月台接了一个很长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,他说:「没事,别找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徐丹颖没怎麽打电话给他,大概就制式化的发了节庆祝福,程寻已读了,便表示他一切都还好,而她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周你回家,短时间内不用进公司,明年回去复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徐丹颖有些紧张,「董事长,我是不是做错什麽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阵子我想重新思考饭店规划,白桐镇的开发案也下来了。时代在变,我也老了,很多事不能一意孤行,还得考量员工们的生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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