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听大队里大夫提过一句才知道的。
可是,见弟弟妹妹那么高兴,郑大江的那些话在嗓子眼儿转了一圈,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家里统共就没见过几次糖,溪溪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问题。郑大江这么想着,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郑三湖刚一动弹,就浑身疼得直皱眉头。
狗咬的地方虽然只破了皮,却又疼又痒的比昨天难受多了。
至于板车撞到的地方,虽然昨天没什么大碍,今天却抽筋一样地疼起来。
郑三湖刚刚坐起来,又撕地声倒抽口凉气躺了回去。
郑六洋见姐姐这样子,嗤了声“大懒虫”,也没多管她,自顾自地穿好了衣服跳下床跑出门。
一出门,她就遇到了从东厢房刚出来的郑溪溪。
郑六洋喊了一声:“郑溪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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