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习惯被注视的tony固然是毫无压力的,所以他并没有因此回应steve的期望,只是对於姗姗来迟的警察感到有点不耐烦,来回踱步了好几遍。
既不愿当个打扰员工休息的无良雇主,又不想让工作中的忧心,tony惟有尝试致电为自己安排工人的建筑公司,看看能否联络到正在宅内施工的工人,却无人接听。
耐着x子多等了十多分钟,他就不禁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通知负责调查的刑警前来捉人。
为免走漏风声而选择发出文字讯息一问,才得悉那位刑警和同僚正於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大塞车中挣扎前进,估计至少还要半小时方能赶到现场。
因为那是往返市中心的最短路线,现在才安排另一队人马或找谁来帮忙也於事无补,tony多不愿意都只能继续等了。
认清了这个事实後,他就坐到steve的斜对面,静默地盯着地面发了会呆。
难得对方没趁这个空档说些有的没的,让他的心情进一步恶化,但同困於一个坑内却要一直保持缄默终究有点别扭,他就决定反过来利用这次机会打探一下对方的底细。
「你的游说技巧…真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不济的,你的组织就没有其他成员可用了吗?」他稍为拟定了下策略後,用有点冷嘲热讽的口吻问。
「哈哈,很抱歉,我的确不是这方面的人才。可是我们实在人手短缺…而且由出面的话,应该会b较有诚意吧?」steve没有很在意他的讽刺,反而很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足——这样好脾气又近乎完美的人,不知怎麽总令tony感到有点不爽…
「?」tony大概能猜出为什麽steve会自称,但要进行试探当然要装好奇,让对方主动交出情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