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辛月麻利地给他办理住院手续,听到范烈嘴里嘀嘀咕咕“不可能”“徐仙子都说治不好了,她一定是骗人”“她是什么医修”。
凌辛月眸光一闪,换了块牌子:“跟我来吧。”
范烈不情不愿地跟过去。
到了地方,这是一个四方的小院,每一边都有三间病房,虽然都是单间,但房间小到只能放下床和桌椅。
范烈顿时就不乐意了:“这地方怎么能住人?!不行,我要回去!”
凌辛月一指院子里正在用清净诀扫地的顾雍:“人家破岳剑宗的修士都能住,你凭什么住不了?”
顾雍:“……”
范烈:“……”
别看破岳剑宗现在大不如前,但人的名树的影,范烈顿时就不说话了。
凌辛月交代完各项注意事项就离开了。
范烈看着简陋空荡的房间,又孤单又悲伤,看到墙角的顾雍,比他更悲伤,更生无可恋,顿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,凑过去问道:“这位道友,你也是来做手术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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