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打草惊蛇,季砚直接从铺上翻身而起,往前走了两步,垂着头看向床上,状若熟睡的江阙阙。
睡觉时,窗帘并没有拉好,一层薄薄的月光笼罩在江阙阙的脸颊上。肤色如流动的牛奶,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季砚把眼神缓缓下移,落到她裸露在外的锁骨和圆润肩膀上,松松垮垮的衣服很明显比她大了整整两圈,此时滑落在侧。
季砚把目光不自然地移开,停顿在江阙阙此时穿的衣服上。
睡前,江阙阙从衣柜里找了一件他的衣服当睡衣,他清晰地记得,江阙阙说那件衣服是带吊牌的,可他如今看来,这明明就是他今年夏天穿过几次的V家经典款白T。
他没有买重复衣服的习惯,林情很清楚这件事。
呵。被我抓住了。
她果然有所图,想用男友t恤歪曲自己和她的关系?
季砚单腿跪在床上,俯下身,看向江阙阙的眼睛。
江阙阙的睡颜安静温柔,鼻息极浅,轻轻呼在季砚的耳侧,季砚撑在枕头侧的手一颤,滑过江阙阙柔顺丝滑的长发,倒向江阙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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