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阙阙迅速摇了摇头,声音胆怯:“节目结束后…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阙阙打算先采取缓兵之计,先把同居这事敲定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不信节目录完,她还套不住季砚这匹野狼不羁乱窜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砚不置可否,他瞥了眼地铺又冲着江阙阙抬了抬下巴,意思她收个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的时候就知道江阙阙肯定不会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说对他感到愧疚,且不论是不是真的,就算是真的,愧疚这种情绪对于一个把家族利益放在至上地位的人来说,最多持续一个晚上,可能一个晚上都撑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既然江阙阙赶着要讨好他,那他就收点利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阙阙被这个这个仰卧起坐的速度惊到了,她憋着笑赶紧低下头“嗯嗯”两声,轻轻踩在褥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床褥因为江阙阙的体重微微下陷,江阙阙嘿咻嘿咻地把褥子掀起来大半,然后站回地毯上,又把另一半掀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力一翻,一个大写的“正面”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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